闻言,聂言在一愣。

  刚才他被小兔子唇角的面包屑给吸引了,心痒痒,所以不由自主地吃掉了那块面包屑。

  顺便,占了点便宜。

  靠!

  竟然忘了自己特么的是个瞎子啊,瞎子怎么能看到那么小一块面包屑呢?

 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情么?

  聂言在内心慌得一批,心里的小算盘敲啊敲,紧张死了,可到底是揣着高冷人设三十年的大灰狼,他面上淡定得很,眼神都没闪一下,就盯着一个方向装瞎子。

  “我倒是想看得见……”聂言在佯装失落,语气委屈巴巴的,“我若是看得见,想吻你的唇,不至于吻偏了位置。”

  “我若是看得见,你还敢让我给你上药?”

  聂言在死死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,小白兔最是单纯善良了,聂言在吃死了她会因为自己委屈难过的样子感到抱歉,甚至做作地低了低头,“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,不会嫌弃我。”

  “没想到,你才把我搞到手,就嫌弃我。”

  聂言在把委屈、可怜诠释的完美无瑕。

  蓝桥见他低头那样儿,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。

  都说身体有缺陷的人会比较自卑,瞧阿言这样,不就是伤心了么?

  蓝桥自责地叹了叹气,随后,小爪子拽着聂言在的睡袍一点点儿,轻轻晃着,撒娇地道歉说,“阿言,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  “阿言,是我不对,我只是太期待你的眼睛好起来了。”蓝桥将脑袋往前伸了伸,找到聂言在的视线,糯糯地说,“我很想阿言看看我的样子,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模一样。”

  “真的?”

  “嗯!”

  “桥桥,反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,我不允许你始乱终弃,睡完就跑!”聂言在霸道地命令说,“吻我!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快点,不然我看不见,吻偏了怎么办?”

  蓝桥秀眉蹙了蹙,面前这个阿言,是以前的阿言么?

  怎么变得这么闷骚呢?

  算了,吻就吻吧,又不是没吻过。

  思及此,蓝桥捧着他的脸,吧唧一下,亲了上去。

  聂言在很是满意。

  他悄悄在心底吁了一口气,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公开自己已经看得见这件事,他真有点不忍心再瞒着小兔子。

  虽然,俩人这样子,还挺有情趣的。

  但叫她担心,聂言在心里过意不去。

  主要是,那十公分长的银针,看着就吓人啊!

  问题是他这老婆太尽心尽责,每晚都想着给他扎针。

  聂言在心里苦,但不能说。

  ……

  蓝桥吃过饭后,又困了。

  她想上床去睡觉,但聂言在怎么都不允许,非要抱着她,坐在沙发上,大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哄她入睡。

  这个动作让蓝桥感到无比的温馨和感动。

  小时候,蓝正华把她丢去乡下的时候,她才三岁,在陌生的环境里总是夜不能眠。

  每每这个时候,外婆都会抱着蓝桥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给她唱着童谣,哄她睡觉。

  那样子的日子,即使清贫,也温馨快乐。

  想到外婆,蓝桥心里忍不住哽咽。

  外婆的病,该怎么办呢?

  蓝桥只恨自己不是神医转世,没有特异功能,也没有能力为外婆消灾挡难。

  缩在聂言在怀里,蓝桥渐渐睡着了。

  聂言在确认她睡着后,又抱了她好一会儿,这才轻手轻脚将人放到卧室的大床上。

  他坐在床沿上,大手掌轻轻抚摸着蓝桥柔软的发丝和光洁细腻的脸蛋。

  她皮肤娇嫩,脸蛋上还残有巴掌印。

  是聂青川留下的。

  看到那印记,聂言在心疼极了。

  他昨晚要是再迟一点点到房间,恐怕……聂言在无法承受那个可怕的后果。

  他恨自己,为什么没有多找几个人跟着蓝桥?

  又恨自己安排的司机被聂青川的诡计给弄走,那是个废物。

  巴掌?

  欺负?

  这一桩桩,一件件,聂言在都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!

  聂言在漆黑的眼底,闪过一丝狠毒的冷光。

  他在蓝桥额头落下一吻后,蹑手蹑脚离开了卧室,关上了房门。

  走出房间后,聂言在拨通了一个电话,言简意赅的两个字,“过来。”

  聂言在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璀璨好看的玻璃杯里放着一块圆滚滚的冰。

  冰与火的刺激,一如他此时的心情。

  不瞬,有人推开门进来。

  是一身黑色皮衣的海棠。

  海棠将手里的衣服送上前去,放在沙发上,目不斜视,恭敬地说,“会长,您要的衣服。”

  “嗯。”聂言在搁下杯子,抄起沙发上的衣服,去了浴室更换。

  要换了以前,聂言在不会避讳海棠在。

  因为,海棠也不敢看。

  但此时的他不一样,他有了小兔子,就要杜绝一切误会发生的可能。

  他的身体,哪怕穿着短裤,也只能给小兔子看。

  其他女人,不行!

  几分钟后,聂言在换了一身黑衣出来,是黑色的长裤和皮椅,拉链一直拉到了最尽头,显得他整张脸的线条更加凌厉流畅,一双漆黑的眼如鹰隼锋利凛冽。

  “走。”

  “是,会长。”

  二人出了酒店房间后,门口两个保镖顿时低头。

  不光门口有保镖,整个楼层的角落,都安排了人。

  五米一个,并做两排。

  酒店的这一层,都被聂言在包下了。

  聂言在走在前头,海棠吩咐二人道,“看好了。夫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,你们知道后果!”

  “是,海棠姐。”二人齐齐回答。

  这些人都是海棠平日调教好的,除了聂言在和海棠以及檀京的吩咐之外,谁也不听。

  一般都是叫他们去做一些秘密任务的,并不行走于明面。

  但今夜,破格被派来守着房门。

  只因为里头被悄悄喂下安睡剂的女人,是会长的心头肉。

  二人搭乘专属电梯,去了地库。

  海棠先一步给聂言在开了车门,车子里,檀京已经在驾驶室等候。

  待聂言在上车后,海棠关上车门,去了副驾驶。

  檀京启动车子,从后视镜里看到,聂言在脑袋靠在椅背上,双目微阖,面色清冷。

  “会长,人已经提到青山车场了。”檀京汇报道。

  “嗯。”聂言在恹恹地开口,“东西准备好了么?”

  “按您的吩咐,都准备好了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檀京开着车,心里很是好奇,到底是怎样一个特别的女人,能让会长出山?

  这么多年了,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也不知道待会儿好使不好使哎。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桃桃乌龙茶的闪婚后,神秘老公坏透了蓝桥聂言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