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  聂言在踏上了前往蓝桥乡下的路,连续两日的舟车劳顿和失眠,让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。

  “三少,前面就是夫人外婆的家。”周寻拉开车门,恭敬道。

  这是认识桥儿以来,聂言在第一次正式踏足外婆的住处。

  很早前他已经命人把房子修葺过,供奉了外婆的遗照,也算是留给桥儿的一个念想。

  这里虽然比不上江州的热闹和繁华,可是一草一木一瓦皆是风景。山清水秀、绿树环绕,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养出像桥儿那么水灵的姑娘。

  聂言在踏着小石子路,心情沉痛往村子里走去。

  周寻跟在聂言在的身后,边走边解释:“我给徐师父打过电话,他说会在夫人外婆的屋子里等您。那个……夫人的二哥哥好像也回来了,我担心他会找三少您麻烦。”

  提起桥儿的二哥哥,聂言在的脑海中浮现起第一次见徐谨之的情景。他看起来吊儿郎当,对桥儿却是百分之百的好,不是亲兄妹胜过亲兄妹。

  还记得他曾警告过聂言在,如果敢欺负小家伙,一定不会手下留情。

  “没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聂言在表情淡然,对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做足了心理准备。徐家待桥儿如亲女儿,恨他是对的。

  无论如何,他都会给他们一个交待。

  桥儿外婆的家,是一座白色的小平房。院子里种了一棵白兰树,听说是桥儿出生那年她的妈妈亲手种下的。

  只是没料到,聂言在前脚刚踏进院子,便迎来了一记拳头。随后,他被徐谨之粗暴地按在了泥地上,拳头如雨点般挥下来。

  毕竟练过家子,徐谨之的每一拳都不是虚的,很快聂言在就被打得脸肿鼻青、倒地不起。

  周寻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聂言在一声吆喝吓住了:“别过来!”

  “你今天敢还手,我让你去见阎罗王!”徐谨之说完又是一拳。

  听闻吵杂声,徐一白和莫锦西纷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,合力将两人分开。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
  可是这么冲动打架,成年后还是第一次。

  “姓聂的,你忘记我当初跟你说过什么了?为什么摔下去的人不是你?桥儿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嫁给你后一次又一次遭罪!”徐谨之一脸的悲痛气愤,要不是被亲爹拦着,他早就将聂言在打残废了!

  聂言在吐了一口血水,感觉胸口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痛不已。

  徐谨之问得好,为什么摔下去的人不是他?

  战承轩恨的是他,是战家人!

  这些痛苦,应该由他来承受才对!

  聂言在并没有反驳徐谨之,而是在周寻搀扶下站起来,向徐一白鞠了一躬说:“师父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没保护好蓝桥。”

  话落,莫锦西的眼泪簌簌往下掉。她视桥儿为如己出,得知坠崖失踪的消息以后,她哭得身子都虚了。

  徐一白心疼地抹去妻子的眼泪,背对着聂言在,冷冷说了一句:“进去吧。”

  外婆的房子很简陋,因为莫锦西的打扫,依然保持整洁和干净。

  在正中央的桌子上,摆放着外婆的遗照。

  徐一白点了香,拜了三下,最后插在香炉上。他看着照片里笑意盈盈的赵翠芝,心底涌起一股哀伤:“这句对不起,你还是跟桥儿的外婆说吧。”

  徐谨之怒火未消,一脚踢在聂言在的腿上。他没站稳跪倒在地,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传过来。

  “跪下来忏悔才有诚意。”

  周寻想要上前把聂言在扶起来,他却冲他轻轻摇头。徐谨之说得没错,跪在外婆面前忏悔,才有诚意。

  “我们走吧,没跪足一天,不许起来。”徐一白回头看了聂言在一眼,眸色紧了紧,随后扶着莫锦西走了出去。

  很快,屋子里只剩下两人。

  周寻看不下去了,劝慰说:“三少,您的腿受过伤,不能长时间跪着,要不先起来吧。”

  他跟在三少的身边那么多年,从没见过他受过这般羞辱。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还得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忏悔。

  这不是存心折磨三少么?

  夫人失踪,他比谁都要难受。

  “你出去,让我静一静。”聂言在冷声道。

  三少的脾气,周寻是最清楚的。他叹了一口气,默默离开了屋子。

  这一跪,就是一天一夜。无论周寻怎么劝,聂言在不吃、不喝也没有起来。

  对比桥儿经历过的折磨,这点儿痛又算得上什么?如果他跪在这里可以换来桥儿的消息,他愿意跪到双腿残废!

  直到第二天下午,徐一白才再次出现在聂言在的面前。

  他对他的态度仍旧冷淡,可是言语间却多了几分提醒的意思:“桥儿有没跟你提起过,小时候曾经跟村里的小孩去海边玩。那次涨潮得突然,她和另外一个小孩被卷进了水里。”

  说到这里,徐一白顿了顿,眼神里有掩盖不住的痛心:“可是,桥儿抱着那个小孩游回来了。那时候她才七岁,水性比一般成年人还要好。”

  “既然你们在水里打捞不到尸体,证明她还活着。”

  “所以,千万不要放弃,桥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强。”

  聂言在缓缓抬头,眼神里透着无言的感激。当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坚持不可理喻时,只有师父跟他说了这么一番话推心置腹的话。

  他也认为,桥儿的水性很好,能坚持游到岸边。

  “这是跌打药酒,回去擦一擦你的膝盖。要是跪残废了双腿,桥儿回来以后会埋怨我。”徐一白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玻璃瓶,递了过去。

  “谢谢师父!”

  聂言在接过药酒,在周寻的搀扶下艰难站起身,缓缓走出了屋子。初春的院子早已一片绿意盎然,白兰树的枝头也挂上了一片嫩绿。

  新的一年来了。

  春天,同样代表着希望,不是吗?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桃桃乌龙茶的闪婚后,神秘老公坏透了蓝桥聂言

  御兽师?